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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《詩經》裡。

2019-10-29 06:19 weila

文字 |「誰最中國」

圖片 |「來自網絡」

我們的祖先如何生活,是人類永遠的好奇。

如果你夠聰明,會發現文學是人類的時光機。而對于中國人,《詩經》一條是長達三千年的幽深時光隧道,勾連古今,傳遞先人的苦樂。

《詩經》讀多了,會發現一種奇異的現象:前人與今人的生活,能奇跡般地重合。比如那首《女曰雞鳴》:

女曰雞鳴,士曰昧旦。子興視夜,明星有爛。將翱將翔,弋鳧與雁。

這首詩翻譯過來,大意是:妻子跟丈夫說,雞叫了,快起床打獵,干活。丈夫說,啟明星還亮著呢,不信你起來瞧瞧。

此情此景何其熟悉,當代的我們,亦可寫一篇《女曰機鳴》:媳婦推推老公說,手機鬧鐘響了,快起床上班。老公說,還要響兩遍呢,再睡一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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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上的丈夫一直在早起工作,養家糊口。三千年。

《詩經》構建了一副完整的古代生活圖景。詩經中的人們穿衣吃飯,婚喪嫁娶,保家衛國,暢想未來,看花賞月,時悲時喜。這些不正是我們當下的生活?當代的我們,也如同活在《詩經》中,翻開這本書,就能看到生活的真相。

我們總是以為,古代社會禮法森嚴,男女授受不親,其實三千年前的古代,尚未有宋朝、明朝的諸多禮法與忌諱,而三千年前的癡男怨女,也如同如今的男女一樣,有你追我趕,有情竇初開,有七年之癢,有地久天長。

《齊風·東方之日》是一首短詩:

東方之日兮,彼姝者子,在我室兮。在我室兮,履我即兮。

東方之月兮,彼姝者子,在我闥兮。在我闥兮,履我發兮。

這大概是一段男人的回憶——反復回味和心上人的場景:漂亮的姑娘來到我的屋里,我們白天也在一起,晚上也在一起。

詩里的姑娘忒大膽,喜歡一個男人,就追到人家家里,坐在一起聊天,像極了如今戀愛中的小兒女,喜歡就要表達,無所謂“男追女”或是“女追男”,只想白天晚上都膩在一起。

戀愛的甜蜜,三千年都是一個味道。

世上有郎情妾意,自然就有相思成疾。

《邶風·簡兮》說了一個女人戀上一個舞蹈家的故事:

山有榛,隰有苓。云誰之思?西方美人。彼美人兮,西方之人兮。

高山上有榛樹啊,低田中有蒼耳。心里思念的是誰???是那西方英俊的舞師??赡怯⒖〉哪凶影?,是西方的人。

想象中,那是一場宮廷的盛宴,英俊的舞者為王獻舞。席上,一個名門少女對舞師一見鐘情,可惜,神女有心,襄王無夢。結尾的“西方”二字意味深長,充滿失意哀傷。少女失戀了。

愛情的傷口,是一首哀婉的合唱,三千年來,不斷有人加入和撤出,都是一樣的傷情。清朝的納蘭性德失去表妹,留下精品情詩;民國的徐志摩失去林徽因,不久另覓佳人;國外的簡·奧斯丁戀愛失敗,自此筆墨為伴。這么多的人都體會了失戀之痛,又都已痊愈、作古。想到這一點,失戀者們是否覺得心里好過一些?

再說,失戀總比被拋棄好。

那首小時候學過的《衛風·氓》,講的是更憂愁的故事:

三歲為婦,靡室勞矣;夙興夜寐,靡有朝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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